沈瑤被林初雪拉近了公寓內後,就著急的看著她。“小雪,他很不好。整個人全身都綁著繃帶,我去看他的時候,人還沒醒來,醫生說一個不好,他有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讓我做好心理準備。”林初雪整個人跌坐在沙發上,原本清瘦的臉上血色頓時儘失。這時候,冉靜吃驚的問道:“到底是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總的來說一言難儘。”林初雪幽幽的說道:“當初,我被人綁架來威脅徐城,我為了不想成為他的累贅,選擇自殺,可是我卻醒來了,活得好好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有見到徐城,國內很多人都不準我出國,因為一旦我出去,會再次成為彆人的目標,但我一直很擔心徐城的安危,所以才讓瑤瑤幫我去見見他,看樣子他可能傷得真的很重,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想知道為什麼。”沈瑤聽到林初雪肯為了徐城選擇自殺的時候,她愣了一會兒,呆呆的看著林初雪,隨即道:“那你去見他啊。”坦白說,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徐城選擇林初雪而不是她的最大原因吧?如果是她,沈瑤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魄力和勇氣。林初雪搖了搖頭,沮喪道:“出不去,你們不清楚這次徐城的對手有多強,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但勢力很強大,強大到敢在美利堅內或者其他國內都槍支明著搶劫把人拖走。我現在隻要出國,信息就會被鎖定,很快就會再次成為他們的目標,目前徐城還沒死,說明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如果我再被抓到,那徐城這傷算是白搭了!而且我的護照已經被禁止出國了。”“你們怎麼會招惹上這麼一群人?”冉靜好奇的問道:“這三年沒見,你和徐城過得怎麼樣?”“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他攤子鋪得太大,利益上就會和彆人有衝突,這三年,他出國賺了足足近三百億美金的資產,我低估了資本競爭可以這麼拚命。”林初雪歎息一聲。“三百億?美金!”饒是見過資金的沈瑤都大吃一驚,她父親也就有二十多億美金的資產,這才三年時間,徐城就賺了那麼多?冉靜也咋舌:“他這是去搶人家錢才會這麼被針對?”說完以後,她接著道:“我開玩笑的。”兩女也沒生氣。林初雪一臉凝重的心不在焉,雙手合十後捂住了自己的雙眼,低聲道:“希望他能平安的醒過來,我現在不知道要做什麼,這次去做慈善本想轉移注意力不去想他,但我就是忍不住,沒見到、知道他的狀況,我就擔心這心窩裡不踏實,每天睡不著覺,一想到他身邊沒有任何人可以照顧,我這心裡就很難受,我好想飛過去看看他,在他身邊陪著他。”說著,林初雪拿開雙手的時候,眼淚滑落了出來。冉靜拍了拍她的肩膀:“會沒事的,他那個樣子,即便你在身邊他也什麼都聽不到,還得靠他自己的意誌力醒過來,你要做的,就是彆再讓那些對手找到你給徐城增添麻煩,你更應該要珍惜他為做的這一切,好好活著,漂漂亮亮的等著他回來。”林初雪點點頭,擦拭了自己眼角的淚水,一邊撫摸了自己無名指上那顆大鑽石戒指,她嘴角難得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這是在我昏迷死去的時候,他為我戴上的結婚戒指,我會等他來,跟他舉行婚禮,會等到的,對吧?”沈瑤看著那戒指,心裡有些五味雜陳。但她還是笑著點了點頭:“會的,你們終究會在一起的,我相信他會醒過來的。”冉靜:“那這段時間,小雪你就呆在公寓吧?你不能暴露在媒體麵前,不然一旦出現在報紙上,那些人會容易發現你。”沈瑤也點點頭,主要是兩人擔心林初雪這情緒和狀態,她們要是不看著點,怕她會抑鬱之類的。林初雪默默的點點頭,她現在注意力還在為徐城的病情感到擔憂根本就沒心思想其他的。與此同時。尚城商會會議室內,氣氛很嚴肅,滿屋子的煙,看得出大夥都很心煩意亂。會長王田敲打著桌子,把煙蒂熄滅了以後開口打破了沉默:“今天省領導突然取消拒絕和我們見麵,這才往常是頭一次,加上劉先明被逮捕入獄的前提下,失野浩先生難道不說點什麼嗎?先前是誰,能夠保證劉先明嘴巴很嚴?現在呢?他都已經在我們這麼試壓下還是被逮捕進去了,可見一些不該說的,他已經說了導致商會的影響力都被無視了。”失野浩也很擔憂,不過麵對這麼多人的質問,他一臉淡定的說道:“各位難道就不想想,如果劉先明真的招供了什麼,我還會坐在這裡跟你們開會?難道劉先明嘴裡關於我的底細還不夠多?但既然警方都沒動手抓我,說明什麼?說明劉先明可能根本就沒有招供,這也許隻是警方的一個**計讓我們自亂陣腳好露出馬尾,也可以說是試探!當然,我還是要給大夥道歉,因為劉先明的入獄,讓大家都心不在焉的。”那些會員聽了以後,感覺失野浩分析得很對。倘若劉先明真交待了什麼,估計先被抓的就是失野浩了,因為全盤都由他在操控。這時候,王田看著失野浩問道:“那就放心,警方這麼關著劉先明?”“我當然不放心。”失野浩直截了當的說道:“我知道大家也在擔心劉先明嘴裡的內容到底有沒有被招供出來了,首先,我敢肯定還沒有,但我也不會讓他有!”王田:“什麼意思?”失野浩一字一句的說道:“讓劉先明死在監獄裡!”眾人瞳孔微微一縮,他們都是生意人,可能殺人沒這麼直接過。聽到失野浩這麼狠,雖然心裡很讚同,但都很發怵。失野浩沒辦法,故意要震這幫人,這時候最需要穩定軍心,這幫人心太飄了,如果他不殺雞儆猴,恐怕這幫人會臨陣倒戈,既然已經上了他的船,是時候把他狠的另一麵給他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