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窩端的慘劇(一)(1 / 1)

沈傾點頭,剛要開口,就聽團子不滿的喵叫了一聲,然後強行擠進了二人中間。

陸晏眼底的情欲快速消散,他這是給自己送了個情敵嗎?

順利將陸晏擠走,團子重新縮回沈傾懷裡,滿足的睡覺去了。

沈傾笑笑,滿臉寵溺的繼續為團子撫毛,陸晏有些吃味,湊到沈傾身側,蠱惑出聲:“皎皎,以後若是你順利和離了,就把團子送走吧。”

沈傾:“……”

都多大人了還和一隻貓爭寵!

沒有理會陸晏的蠱惑,沈傾說起正事,“陸晏,你在刑部有人嗎?”

陸晏神情微怔,片刻後回應出聲:“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有。”

沈傾:???

這是什麼回答?

見沈傾不解,陸晏解釋出聲,“孟觀瀾在戶部混的不錯,如果你想打聽什麼消息,我可以讓他走一趟。”

“戶部和刑部到底不互通,他方便嗎?”

“沒問題。”

明明不在現場卻被委以重任的孟觀瀾:和你做朋友,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沈傾這才將這些時日秦鸞查到的秦尚書一案同陸晏簡單說了說,而沈傾想要查的,也隻是周顯的案宗。

聽完,陸晏微微凝神,“查看案宗的話,倒不是什麼大問題,不過照你這般說,秦家案背後怕是有大隱情。”

沉吟片刻,陸晏開口:“你若是真想查探秦家一事,那就交給我吧,你身處穆家後宅,終歸是多有不便。”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陸晏沒有說,若是秦家一案真的牽扯到什麼隱情,那背後涉及的勢力絕對不會簡單,陸晏不想讓沈傾涉險。

屋外。

因為已經被拂衣探出位置,離澤也就沒有再隱回黑暗之中,而是坐在院子裡同蟬衣月下閒聊。

透過明亮的月光,蟬衣能夠看到離澤眼下的大片青黑,“你昨天沒睡好?”

提起這茬,離澤臉上當即浮現出濃濃的委屈,“小蟬衣,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有多難,世子的表弟半年前遇上了一位姑娘,一見傾心,為了尋那姑娘,他偷溜出陌家,一路向北,直到前些日子才被世子撿回了盛京,於是這樁苦差事就落到了我的頭上。

本來尋個人就挺難的了,可我問他那位姑娘的特點,你猜他怎麼和我說的?”

蟬衣很是配合的回應,“怎麼說的?”

離澤心累出聲:“他說那姑娘穿著一身青衣,長的很是漂亮。

這跟讓我在一片森林裡找一棵葉子全是綠色的樹有什麼區彆!”

蟬衣沒忍住輕笑出聲,離澤卻是悄悄朝她湊了湊,“小蟬衣,我都這麼慘了,你能不能安慰我一下?”

感受到離澤略顯溫熱的呼吸,蟬衣心頭一滯,片刻後微紅著臉出聲,“怎麼安慰?”

離澤的聲音有些緊張,“要不……抱抱我?”

蟬衣的臉頰瞬間爆紅,哪怕有涼風不斷拂過,卻依舊減緩不了一點臉頰的熱度。

感受到空氣微微凝滯,離澤連忙補救出聲:“其實我剛剛是……”

後半句“開玩笑的”四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一個小小的身影笨拙的擁進了懷裡。

離澤大腦“轟”的一下炸開,還不等說話,就見蟬衣已經小跑著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蟬衣快步離開的背影,離澤一邊抹著不斷下流的鼻血一邊感慨出聲:主子的秘籍是真好用啊,離羽誠不欺我,順利戀愛果然還是需要一個情感導師的。

……

接下來的幾日,沈傾照舊稱病閉門不出。

府醫同樣照舊每日早晚各來聽瀾院一趟,且每次都開些清熱解暑的湯藥,沈傾明麵上應下,背地裡卻讓蟬衣將藥湯都倒在了花盆裡。

見沈傾的症狀始終沒有得到緩解,穆家上下欣喜不已,然而,這份欣喜隻持續了一日不到,穆家幾人便接連病倒。

最先撐不住的是身子本就虛弱的林雪芙。

之前她還是不時乾嘔,不過短短幾日,就演變成了不停乾嘔,因為連著兩日沒怎麼進食,林雪芙此時已經是虛弱不堪,就連行走,都要靠秋蕊扶著。

“小姐,要不奴婢還是將府醫請過來瞧瞧吧,再這麼折騰下去,您的身子怎麼撐得住啊?”

林雪芙也覺得自己這次懷孕的反應有些大了,可若是喚府醫過來,消息必然也就瞞不住了,林雪芙不想輕易暴露自己懷孕的事情。

“你去馬廄聯絡好馬車,我們一會悄悄出府。”

如今沈傾已經多日臥病在床,府中的很多事情早就無人打理,她想出門,要比之前容易得多,所以林雪芙決定,今日就去府外診脈,地方她也想好了,就去回春堂。

而剛剛還被林雪芙和秋蕊提及的府醫,此刻正在穆子謙的鴻雁堂。

此時,穆子謙正靠在床頭,一臉虛弱的看向府醫,“我到底怎麼了?”

府醫看向穆子謙還未好全的斷腿,微微蹙起了眉頭,“公子這幾日房事可頻繁?”

穆子謙想起自從沈傾生病自己便每日同青珠折騰幾次的場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回應:“還好吧。”

府醫一聽就知道穆子謙說的是假話,不過也沒有拆穿,“公子精氣空虛,好好休息幾日再吃些營養之物補一補,也便好了。”

穆子謙臉色微微泛紅,讓青珠將府醫送了出去。

不僅林雪芙和穆子謙身體有恙,陽陵侯夫人這幾日也總是頻頻頭疼,請府醫過來看診,隻說是舊疾犯了,然而,幾服藥下肚,卻絲毫不見好轉,惹得齊福堂這幾日都是沉重一片。

……

驚鵲閣。

陽陵侯再次黑著臉從喬姨娘的床上下來。

前幾天的時候,陽陵侯以為自己是操勞過度才使得那方麵暫時出現了問題,好好休養了幾日才又到了喬姨娘這裡,可得到的結果卻是一般無二。

事到如今,饒是陽陵侯再不願意接受,也不得不承認,他是真的不能再行房事了。

可他才剛剛四十歲啊!

怎麼突然就不行了呢!

在屋子裡轉悠了好幾圈,陽陵侯才下定決心去找大夫看診,府醫肯定是不行。雖然府醫的嘴還算嚴實,但陽陵侯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畢竟這件事一旦傳揚出去他的臉麵可就真的徹底掃地了。

陽陵侯不允許此事有一點的閃失。

思慮半響,陽陵侯準備去府外的回春堂看看。

為了不暴露身份,陽陵侯還特意喬裝了一番才從後門偷偷出了府門。

兩刻鐘後,陽陵侯順利抵達回春堂。

此時正值午時,回春堂中病患不算多,但也有六七個。

陽陵侯本想將眾人驅逐,但又怕引起注意,隻能暫時歇了這個心思,悄悄隱在了角落。

與此同時,頭戴帷帽的林雪芙被秋蕊扶著從門外走進,掃了掃屋中情形,也朝著角落走去。

見有人朝自己走來,陽陵侯麵帶不悅,但還是稍稍往邊上讓了讓,行走間,帷帽揚起一角,陽陵侯瞥見麵紗下的容顏,下意識驚呼出聲,“雪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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