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徐品羽從隔間出來,沈佑白拉過她到水池邊洗手。恰好這時,有位男同學吹著悠揚的口哨,邊進廁所邊解褲子。徐品羽聞聲轉頭,一愣。男同學抬頭見到她,更愣。兩人對望間,沈佑白平靜的在幫她洗手,水聲嘩嘩作響。男同學麵露驚愕,轉身就跑。徐品羽回過神,“完了,我要出名了。”她說著,“明天肯定整個德治,都知道我進了男廁所。”沈佑白放開她的手,關上水龍頭,他依然沒表情,似乎不關心這件事。徐品羽又恍然,“啊,也不一定,會說我是人妖呢?”話音落,沈佑白微皺眉頭,把紙巾塞到她手心,曲起指關節敲了下她的腦袋。回到自習室。徐品羽嚇了一跳,書包不見了。桌上有張紙條,是陳子萱留下的。安全起見,她把徐品羽的書包帶走了。虛驚一場。她剛鬆了口氣,又尖叫,“哎呀!”沈佑白疑惑。徐品羽自發解釋,“我把光碟藏在書包裏。”“什麼光碟?”徐品羽張了口,卡了半天,尷尬的閉上嘴。是她不敢留在家裏的,教學(py)光碟。雖然知道子萱不會亂翻她書包,但還是有點心慌。徐品羽低頭收起桌上的稿子,邊說,“我去找她。”而且,也快到演講時間了。她抱著稿子,轉身鼻尖就蹭到沈佑白的襯衫,條件反射的後退半步。徐品羽抬頭,他正好說著,“放學等我。”她眨了眨眼,“一起回家?”又說,“不順路呀。”沈佑白沉下眼眸,“你和魏奕旬順路?”她誠實的點頭,“他家就在我家後麵。”他跳回上一個問題,說著,“多走兩遍就順路了。”沈佑白笑的有幾分威脅的意味,不容她拒絕。下午三點半。階梯教室坐滿了人。徐品羽站在旁邊,等音響調試完畢,她走上講台。剛剛才得知,下麵坐的隻是A到K班中,後六個班的同學。徐品羽瞬間緊張感減半。本來她奇怪呢,要給前五個班演講,排上幾百年都輪不到她吧。她手握麥克風,微笑說,“學弟學妹們好,我叫徐品羽,是3年K班的班長。”演講過程中,她想著大家都是這半邊世界的人,就越說越從容。結尾,“以上,是我在德治學院的這三年,總結出的一些感想,僅供參考。祝願大家未來在這度過的時光,都值得收藏。”說了句謝謝之後,徐品羽輕放下話筒。看現場的反應挺好,她心想這次演講算過得去了吧?她並不知道這些投向自己的目光中,有個人在心裏,留下了悸動的種子。在教學樓門口。徐品羽抱著自己的書包,向陳子萱和魏奕旬前行的身影,揮手喊著,“拜拜,明天見。”晚霞染透天空,三三兩兩同學擦肩而過,很快校園就空了。她等了近十五分鐘,記起今天下午好像是,A班話劇最後一場。正打算去小禮堂找沈佑白,就看見他走來。襯衫全掖在皮帶裏,領帶繫的工整。徐品羽一愣,“你衣服怎麼沒換?”沈佑白拎過她的書包,說著,“沒事,走吧。”因為道具出問題,所以演出延時。話劇一落幕,他就趕來了。天色愈見昏沉。在距離徐品羽家還有幾百米左右的路上,她左顧右盼。沈佑白不解,“你在看什麼。”“我想找個垃圾桶,扔東西。”他用疑問的語氣重複,“扔東西?”徐品羽拉他走到路旁的小巷中,站住,指了下他手裏的書包。沈佑白打開她的書包,頭一偏,抽出盒DVD。封麵上的女生穿著製服,但似乎沒穿內衣。若隱若現的點,在輕薄的衣服下。徐品羽在瞬間回憶起封麵的圖片,兩手伸到他眼下,擋在盒子上。怎麼能,讓他看到,彆的女生那副樣子。她著急的說,“太可怕,你看不下去的。”然後從沈佑白手裏奪過DVD,迅速扔進身旁的垃圾桶中。他跟著出聲,“恐怖片?”徐品羽一頓,“你沒看到封麵嗎?”沈佑白說,“看到了,不像恐怖片,倒像是……”她慌忙打斷,“沒錯沒錯,就是那種片。”他又問,“那為什麼看不下去?”“因為片裏的女主居然在上課的時候,藏在講台桌下麵,給那個男老師,用嘴那樣。然後放學又在教室裏那樣。”徐品羽說著臉就皺起來,仿佛畫麵回到眼前。沈佑白笑,“就這樣?”她愣了下。確實,男生好像都經常觀賞這種片。徐品羽看著他,“你看過這類的片嗎?”他點頭。徐品羽抿了抿脣,“喜歡……那樣嗎?”沈佑白想了想,“還可以。”她用力吸氣,眼睛睜大了些。一想到,沈佑白對著彆的女人的身體自慰,她就胸悶的難受。徐品羽不服的說,“拍這些片的,長得都不是很好看啊。”他搖頭,“我會幻想成你的臉。”不能再繼續聊這個了,要出事。徐品羽試圖終止,“反正我看不下去,結果什麼都沒研究出來。”沈佑白讚同,“光看是不行。”這必須實踐。“對啊。”徐品羽不經意間,又繞回這話題,“那男人一揉女生的胸,她就很享受。”“可我自己……”她疑惑的說著,雙手就抓上自己的胸。沈佑白愣了下,她指縫間衣服,隨著她捏了兩下酥胸,撐平又皺起。徐品羽抬眼,接著說,“一點感覺也沒有啊。”他緊緊盯著,在她放手後襯衣殘留的褶皺,覺得喉嚨很乾。沈佑白說,“晚點再回家吧。”徐品羽看著他,“為什麼?”沈佑白目光向上,回到她的眼睛,“你不是想知道,會有什麼感覺嗎。”頓了頓,他說,“我告訴你。”徐品羽在懵然間,醒覺自己和他到附近的賓館了。櫃台後的員工小姐,神情像是司空見慣。進房,徐品羽視線打量一圈。空間挺大,床不小,賓館的氣味。她隨口說著,“特地開間房,不做點什麼好像很浪費。”沈佑白把她的書包扔在一邊,食指扣著領帶的結扯鬆,扭開領口的扣子。同時說著,“做吧。”徐品羽愣了愣。看著他解開袖扣,往上翻折了幾下。她回過神,“不不……我還沒準備好。”沈佑白坐在床上笑,兩腿分開出一塊空位,“我是說,坐這來。”他拍了拍胯前的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