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兩針後顧青裴的精神好了不少,由於睡了太久,他實在睡不著了,可是這麼乾坐著,又要和原煬大眼瞪小眼。屋裡的氣氛格外地尷尬。顧青裴隻好閉目養神,他現在煩透了原煬,一眼都不想多看。原煬也不覺得沒趣,坐在凳子上繼續玩兒電腦。就這麼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顧青裴的點滴打完了。他自己動手把針頭拔了,然後就想下床上個廁所,順便把手機撿回來。他一起身,才猛然想起來自己什麼都沒穿,他環視了一下四周,自己的衣服放在離他三四米外的沙發處,浴袍也不知所蹤。顧青裴咬了咬牙,對正在看著他的原煬說:“把我的衣服遞給我。”“你要乾什麼?”“上廁所。”原煬下巴微揚,眯起眼睛打量著顧青裴裸-露的鎖骨。顧青裴加重語氣,“衣服。”原煬放下電腦,從衣櫃裡拿了一套新的浴袍扔到床上。顧青裴抓起浴袍,對於怎麼穿猶豫了一下。如果用被子遮著身體穿衣服,顯得太扭捏,如果直接掀開被子穿,他又一點都不想讓原煬看到,那麼瘋狂不知節製的一夜,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身上都會留下些什麼。原煬頗有興致地看著他。顧青裴看了他一眼,知道原煬在等著看他的笑話。他冷哼一聲,乾脆掀開了被子,快速地把浴袍披到了身上。儘管顧青裴動作已經很快,可布滿青紅痕跡的身體還是讓原煬看了個夠,一想到那皮膚上的痕跡都是自己留下的,他就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顧青裴起身下床,沒想到腳一沾地,就感覺雙腿一陣酸麻,著地的動作牽動了整條大腿的肌肉,這雙腿一晚上都無法合攏,私-密處的傷更是難以啟齒,這樣的動作加劇了疼痛,讓他的腿根本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他感覺膝蓋彎一軟,整個人眼看就要跪到地上。原煬一伸手攬住顧青裴的腰,穩穩當當地抱住了他。顧青裴臉色一變,掙紮著想站起來,雙腿卻沒力氣。原煬另一隻手穿到顧青裴的膝蓋彎處,把人打橫抱了起來,“行了,我來吧。”顧青裴氣得臉色發青,卻不肯落了下風,沉聲道:“既然原公子這麼積極,把其他事情也代勞了吧。”“你說。”原煬把人直接抱到浴室,讓顧青裴扶著洗手台站著。“去給我買乾淨的衣服和內衣。”顧青裴活動了一下雙腿,感覺終於有力氣了,剛才不隻是因為痠痛才站不住,主要是在床上躺了太久沒有活動,血液一時循環不暢,現在雖然還是極度不舒服,但起碼站裡行走沒有問題。原煬看著顧青裴這副虛弱的樣子,對他的容忍度直線上升,哪怕顧青裴用這種命令的語氣跟他說話,他也不覺得刺耳了,“好,我去給你買。”顧青裴看了他一眼,“我上廁所你也想看?”原煬理所當然地說:“我看著你,免得你摔了。”顧青裴忍著怒火,“出去。”原煬半點沒有出去的打算。顧青裴冷笑一聲,原煬,你想羞辱我,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鬥得過我。他點了點頭,“原公子這麼關心我,真讓我感動。”他大方地掀開浴袍,扶著自己的寶貝開始如廁。原煬真就站在他旁邊看著。顧青裴身子突然一側,原煬正在發愣,閃躲不及,直接被尿到了褲子上。顧青裴把浴袍歸攏好,笑了笑“體虛,諒解一下。”原煬看著的褲子和鞋,腦門兒上青筋突突直跳,眼裡開始冒火。故意尿到人身上這種事,在新兵營裡他遇見過不少,雖然敢對他這麼乾的,都被他打趴下了,但是這種行為依然極具挑釁性,原煬是禁不起激的人,尤其在他眼裡,顧青裴已經是手下敗將,卻依然不肯屈服,這格外讓人惱火。原煬咬牙道:“你膽子不小,看來昨晚沒讓你長記性。”顧青裴寒聲道:“原煬,你少他媽不要臉,你對付敵人的辦法就是下迷藥然後強-奸?我真是太高估你了,我還以為你多少是個東西,沒想到這麼孬種。”原煬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強-奸?酒吧裡隨便找個男人都能睡覺的人,怎麼跟我睡就變成強-奸了呢?我是哪裡比不上他們?我沒讓你爽嗎?你不是也射了好幾次嗎,你不是叫得嗓子都啞了嗎。”顧青裴氣得嘴唇都在顫抖,他露出狠戾的笑容,“我有沒有爽到,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充其量是春-藥的作用。就憑你那麼爛的床技,你哪兒來的自信?我昨晚就是跟條狗睡覺,效果也是一樣的。”顧青裴拍了拍原煬的臉蛋,“你就是孬種。”原煬抓著他的脖子把他按到了牆上,陰狠道:“你他媽再說一遍。”顧青裴抿嘴一笑,“好話不說第二遍,還是留著讓你慢慢體會吧,怎麼,你是打算掐死我,還是打算強-奸我?”原煬的手伸進了顧青裴的浴袍裡,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這兩個提議都不錯,你選一個吧。”顧青裴笑道:“對比一下,還是死了舒服點。”原煬一拳捶到浴室的瓷磚上,雪白的瓷磚從被打擊的中心位置往外龜裂開來。他是真想把顧青裴按在地上狠狠地乾一通,但是一想到顧青裴的身體……他覺得自己亂來可能真的要出事。可是顧青裴這個王八蛋也太他媽氣人了,這張嘴他恨不得給縫起來。他想像中的顧青裴低眉順眼俯首稱臣的情景完全沒有出現。也就病還沒好的時候看著順眼一點,現在一旦有了精神,又恢複成了那個狡猾刻薄滿嘴嘲諷的裝逼精英。他怎麼會覺得顧青裴可憐的!顧青裴看著原煬扭曲的表情,心裡得到了一絲快感,他抓著原煬的手,“兩樣都不做,就趕緊放開我。”原煬咬牙道:“我看在你生病的份兒上,不跟你計較,你他媽再敢惹我,我乾-死你。”顧青裴冷笑一聲,一把推開原煬,走出了浴室。原煬又看了看自己的褲子和鞋,愈發來氣,他不甘心這麼放過顧青裴,較勁腦汁想著怎麼才能讓顧青裴再受到點教訓。顧青裴回到房間後,從沙發旁邊撿起了自己的手機,還好地上鋪著地毯,手機沒摔壞。他拿著手機回到床上,想看一下有什麼重要電話和短信,這時候,原煬也從浴室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條浸濕了的毛巾。顧青裴看了他一眼,就低下頭繼續看手機。原煬走到了他麵前。顧青裴順著那兩條長腿看上去,就見原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很是邪氣。原煬伸出手,在顧青裴反應過來之前,把人壓倒在床上。“你做……”“顧總,該擦藥了,我看你行動不方便,這個我也代勞了吧。”顧青裴很開反應過來擦哪裡的藥,他一把抓住原煬的手腕,沉聲道:“我自己來。”顧青裴力氣不小,原煬感覺手腕被握得有些發麻,不過這種的力道,還不足以跟他對抗。他硬是把顧青裴翻了個身,顧青裴開始用力掙紮了起來,一個成年男人爆發出來的力量是很驚人的,原煬差點兒沒按住。倆人無聲地較著勁兒。原煬既不放手,也不特彆用力,隻是抓著顧青裴,讓他自己掙紮。對於從身體上束縛人這方麵,顧青裴的經驗照原煬差遠了,原煬知道顧青裴很快就會因為過度掙紮而沒力氣,到時候自己很輕鬆就能製住他。果然,顧青裴掙紮了一會兒,就感覺全身虛脫一樣,他病還沒好,體力流失特彆快,很快就沒力氣了。原煬用膝蓋頂開了他的雙腿,掀開他的浴袍。顧青裴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氣中。原煬邪笑道:“顧總,老實點吧,我這也是為了你好。”顧青裴回過頭,惡狠狠地瞪著他。原煬用溫熱的毛巾一下一下地擦拭著顧青裴的股-縫間,他的動作很慢,就好像在刻意延長這種羞辱。顧青裴咬緊了牙,在心裡把原煬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原煬似乎非常享受這個過程,尤其是看著顧青裴在他身下露出屈辱表情的時候。他擦洗乾淨後,用手指挖出藥膏,輕輕塗抹,甚至刻意碰觸揉按,弄得顧青裴全身直發抖。原煬也不禁有些心猿意馬,他矮下身,嘴唇貼著顧青裴的耳朵,曖昧地說:“顧總,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說,你這個地方真讓人受不了。”顧青裴獰笑,“原公子,你可彆愛上我,喜歡我的人太多了,你真排不上號。”原煬心裡升起一陣怒意,“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就算上你再爽,你也不過就是個男人。這次隻是對你的警告,如果以後再敢跟我過不去,我一定饒不了你。”顧青裴瞪著他,“原煬,你不用急著表態,咱倆沒完。”原煬咬牙道:“很好,我們確實沒完。”他故意用下-身頂了頂顧青裴,惹得顧青裴渾身顫慄。原煬輕聲道:“要是屁股癢癢了,記得告訴我,再被操暈過去,可彆怪我沒事先提醒你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