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都警惕著的唐白,自然不會放過簡蒂絲女王任何輕微的動作。尤其是握著魔杖的那隻手臂,攻擊性極為明顯的揮動。一滴沁紅的血滴,隨著簡蒂絲女王那大幅度的魔法動作,自她蒼白如雪的臉部肌膚上滲了出來,嫣紅如珠。在女王的麵龐上搖搖欲墜,似墜非墜。當浩蕩的魔法洪流自簡蒂絲女王手中那一根魔杖杖尖噴薄而出時,那一滴血珠也如風化了的石像一樣,在女王臉上化作粉塵。鏡反!在看到簡蒂絲女王那大幅度的動作時,唐白毫不猶豫的挺身而上。簡蒂絲女王和他之間的距離是如此的短暫,哪怕就是一個沒有什麼力量的普通人,這段距離也可以在一兩秒的時間內全力衝刺而過。眼下這種境況,躲避是毫無意義的。就算唐白的體質要比普通人優越的多,強大的多,麵對著那迎麵而來的魔法洪流,一味的後退也無法使他獲得任何的好處。無論他後退還是閃避,在如此近的距離內,唐白他根本無法躲避的了魔法的衝擊。除非他擁有近乎瞬間移動的速度。這一點唐白從一開始便清楚。所以唐白也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選擇後退,亦或是閃避。後退和躲避並不能改善唐白的處境。既然不能選擇後退和躲避,那麼唐白唯一能夠做的選擇,就是硬碰硬的迎難而上。中遠程的戰鬥,對於現在的唐白來說是短板。一旦與簡蒂絲拉開了距離,可以使用魔法的簡蒂絲能夠攻擊到他,在小龍不參戰的情況下,他本身除去投擲一些匕首之類的武器,對遠處的簡蒂絲女王能夠造成威脅的手段卻是堪稱貶乏。唐白最好的選擇,就是儘量的拉近與簡蒂絲之間的距離,和她近身戰鬥。這樣以來一可以發回自己的長處,使自己的戰鬥能力可以毫無保留的宣泄出來,二來逼迫的緊的話,也可以牽製一部分簡蒂絲女王的精神力,使她陷入激烈的戰鬥之中,無暇施展魔法。小龍的存在,到時候也能夠吸引上一部分簡蒂絲的注意力。唐白相信,自己這迎著魔法而上的舉動,絕對會出乎簡蒂絲的意料。隻要能夠衝過魔法洪流的影響,那麼毫無疑問,唐白也將占有這場戰鬥的主動權,甚至是占得上風!簡蒂絲女王或許仗著自己的力量和身手,並不畏懼近身的戰鬥。但唐白對於近身戰,同樣無所畏懼。絕佳的身體調控能力,能夠使唐白不浪費一點力量的爆發出全力。而幾經名師,甚至包括傑克和巴博薩兩人對戰教導過的劍術,更是又為唐白增添了一份信心!事實就如唐白所猜想的那樣。看著迎著魔法而上的唐白,簡蒂絲臉上的確顯露出了幾分錯愕的神情,但是很快便換上了一副嘲弄和冷笑。隻是這副表情還未在簡蒂絲臉上徹底綻放開來,她臉上的神情則是被一種無法置信,驚怒交加的表情所取代。相同的魔法洪流,在擊中了唐白的同時,也轟在了簡蒂絲的身上。簡蒂絲身前五彩的魔法光芒繽紛閃起。她就如一根柱石一樣,將臨身的魔法洪流阻擋分隔向左右兩邊。機警和嫻熟的魔法,讓簡蒂絲在最後關頭阻擋下了那一記魔法洪流。隻是她那高大的身軀,也被那一股洶湧的魔法洪流給衝擊的有些站立不穩,踉蹌著向後退去。昂!一聲嘹亮的龍吟聲,在這座寂靜的有些嚇人的宮殿裡響起。小龍挪威扇動著雙翅,張著獠牙向著踉蹌倒退的簡蒂絲女王撲去。兩者之間的距離,使得還未站穩身形的簡蒂絲女王,根本毫無閃避的可能。“該死的畜生!”簡蒂絲女王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憤怒的咆哮了一聲之後,她所能做的,也隻是揮動著魔杖,在身前拚命的釋放著防禦的魔法。換做在恰恩世界時,一條龍顯然並不值得簡蒂絲為之動容什麼。身為可以使用魔法,流淌著高貴魔法血脈的恰恩皇族,小龍挪威這樣的亞龍,也不過就是出行的座駕而已。放在以往,簡蒂絲女王有的是馴服它的手段。但是此時此刻,力量已經近乎湮滅殆儘的簡蒂絲麵對著小龍挪威,麵對著這樣一隻還算是未成年的亞龍,卻是感到了一種束手束腳,甚至是不可匹敵的屈辱感。是的。就是屈辱感!這種屈辱感甚至讓她有些忽視了緊隨在小龍身後,直衝而上的唐白。一連施展了幾個防禦魔法,踉蹌著的簡蒂絲如同被絆倒了一樣,突兀倒地。而將那幾個簡蒂絲在倉促間使用出來的防禦魔法撕裂的小龍,險險與突然倒地的簡蒂絲上下擦身而過。還未等簡蒂絲鬆上一口氣,一柄寒光熠熠的銳利長劍,帶著一股勁風,已經迎頭向她砍了下來。當!金鐵交鳴之音響起。唐白手中的煉金長劍終究是沒有落到簡蒂絲的身上。簡蒂絲手上那一根金色的魔杖,被她當做武器擋住了唐白的刀鋒。唐白沒有立刻伸手去抓住與他近在咫尺的魔杖杖身。在博金博克的熏陶下,使唐白在麵對一些煉金物時,足以保持足夠的克製和冷靜。伸手去搶奪一個還在其主人手上的魔杖,在納尼亞世界會發生什麼後果唐白不清楚,但在哈利世界,那絕對不是一件聰明人應該做的事情。唐白的手腕一轉,手中的長劍劍身靈巧的饒過了魔杖的杖身,向著簡蒂絲的握著魔杖的手臂削去。而撲了一空的小龍挪威也轉身重新撲了回來。晶瑩的冰淩如同瀉閘的洪流,將方圓數十米的大廳地麵與牆壁,都增厚了幾分。堪與刀鋒相媲美的利爪蠻橫的抓向被白色冰淩冰封住了大半身形的簡蒂絲,微張的龍口,一股白色的冷息似乎下一刻就會噴薄而現。哢嚓嚓!簡蒂絲被唐白和小龍兩個默契十足的攻勢給弄得焦頭爛額,在雙方的逼迫下,額上的王冠都變得歪歪斜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