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堯盯著那道黑影,見那東西張口便露出一嘴的獠牙,皮膚呈現出青灰之色。對這種東西他一直不陌生。

“是魔侍。”鬱堯掃了地上的東西一眼,“若非發現的還算及時,不然的話……不出一個時辰,城主你恐怕就得成為一具乾屍。”

新寧城主聽了心裡也是一陣後怕,看著被釘在地上的黑影,眼裡閃過一絲忌憚。

近日城中突然有這種詭異魔影肆虐,被附身之人往往一身精血被儘數抽空,形容枯槁。

他派城中親衛日夜巡查,一發現有什麼不對便立刻封鎖了消息,將那些乾屍都紛紛運往城主府派人看管起來,一邊辨認他們的身份。

不過因為在新寧城活動的多為散修,便是真的消失了,恐怕也無人能注意到。

他們新寧城不過是一座小城,此番出了這檔子事,若傳了出去必然對他們新寧城是一大重創,這才想方設法地想將消息先隱瞞起來,一邊暗中尋找解決之策。

如今方才知道,這力量詭譎的魔侍,根本不是他能對付的。

“多謝......公子,在下此前想的太過天真,差點釀成大錯。”

“像這種魔侍,城主見了多少?”

新寧城主回憶了一番:“最近三日內,約莫見了足足有十人。”

鬱堯聽了臉色冷了幾分,這些都是孟寒生手下的魔侍,而且在看不到的地方,可能還害了更多人。

孟寒生這是何意?莫不是想挑釁他?

鬱堯突然抬手隔空點了點那個魔侍,指尖一道紅光便彈射了出去,鑽入了魔侍的體內。

而在紅光入體後,魔侍便像是遭受了極大的痛苦,無意識地扭動著軀體,而隨著他的掙紮,魔侍的身體漸漸化為一團黑霧,朝著窗外衝了過去。

看著那黑霧逃逸的方向,鬱堯想都沒想就追了上去。

這些魔侍都是隨著孟寒生一同出現的,對方在瀕死的情況下,便會依靠著本能去找到自己的靠山。

鬱堯跟著那團黑霧來到了一座裝潢華美的閣樓前,周圍人來人往,不斷有修士從樓裡進進出出。

有濃鬱的脂粉氣從樓內傳了出來,還伴隨著靡靡之音和歡聲笑語。

他皺了皺眉,不用多想就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一整條街上都逸散著醉人的花香和酒香,隨著高高掛起的彩燈和紅綢一起飄往遠處。

而在三樓的雅間內,年輕俊美的僧人倚靠在檀香木榻上,眉心的一點朱砂顯得刺眼奪目,雙眸是純然的黑色,卻隱約透出幾分邪肆狂放,頗有幾分目中無人之感。

而在他的腳邊跪著一個年輕的少年,卻壓根不敢抬頭,隻是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

少年的身邊已經倒下了幾具屍體,跟他一同進來的人都死在了對方手上,說話若是不合對方心意,便是一個屍首分離的下場。

如果妄想逃離,就會發現周圍都被儘數封鎖,他們所想反抗就會付出更加慘痛的代價。

他身上隻穿著一件薄薄的雪白紗衣,能夠看見這層紗衣底下透出的幾分淺粉的肉色,而這俊美僧人卻仿佛跟看見一塊石頭一樣,眼皮都沒眨一下。

而門外隱隱傳出幾人的竊竊私語。

“怎麼這出家人都來了我們這倚梅樓消遣,實在是稀客啊。”

旁邊有人捂嘴笑道:“指不定人家是假和尚呢,不過這和尚生的還真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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