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家入硝子發現羽柴夏,五條悟和夏油傑三個人每個人的宿舍裡都多了一個放著小金魚的小魚缸。

家入硝子因此疑惑了一秒。

雖然他們三個經常用一樣的東西,但是一起養魚還從來沒有過。

家入硝子思來想去,終於想到了一個可能的答案。

“你們是不是給自己的魚下了束縛,金魚死了你們也會死那種?”

夏油傑懵了一秒,下意識開口反問道:“下那種束縛乾什麼?”

“比如說你們比賽誰能把金魚養的最久,輸了的人直接陪葬這樣?”家入硝子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夏油傑:?他們在家入硝子眼中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啊。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們沒有下那種束縛。”夏油傑解釋道,“金魚是我們昨天去夏日祭的時候帶回來的。”

家入硝子很敏銳地抓到了夏油傑口中的關鍵字,“夏日祭?”

此時的夏油傑還沒有察覺到危險,依舊繼續說著,“對,昨天不是休息日嗎,出門的時候正好就遇見了夏日祭,那邊有撈金魚的攤位,還有表演和煙花。”

“哦~還有表演和煙花啊。”家入硝子的語調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察覺到不對的羽柴夏拽了拽夏油傑的袖子,企圖阻止他說話。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家入硝子朝著他們露出一個相當溫柔但莫名危險的笑容,“你們三個偷偷去夏日祭但是不帶我是吧,我就說明明聽說了悟從房間從來了,結果昨天一整天都沒有見到你們三個人,原來是一起去夏日祭了啊。”

夏油傑猛地反應過來,他連忙擺手想要補救,“不是的...”

家入硝子的笑容沒變,“嗯,那我給你解釋的時間,你說吧。”

夏油傑支支吾吾的,半晌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確實是他們沒有叫上家入硝子。

“沒有辦法解釋了是吧。”家入硝子幽幽開口。

夏油傑沒說話,家入硝子看向五條悟。

“你呢,還有什麼遺言?”

五條悟吞了吞口水,抱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張口就把夏油傑賣了,“都是傑說的要去夏日祭,和我沒關係。”

“是這樣啊。”家入硝子又轉頭看向夏油傑,笑容中隻透露了一個信息。

你完了。

夏油傑嚇得打了一個寒顫。

得罪了家入硝子,他們在高專的生活變得舉步維艱起來。

家入硝子憑借著一己之力孤立了他們三個人。

夏油傑沒有辦法,隻能換著各種方式哄家入硝子。

當然,大部分辦法都十分不成功。

夏油傑最後沒有辦法了,就來找了羽柴夏。

“那天的夏日祭你也去了,所以你也是從犯。”夏油傑一臉認真的KTV羽柴夏,“所以硝子不高興你也有責任。”

羽柴夏點點頭,“嗯。”

“現在硝子不肯原諒我們,你能不能去哄一下硝子?”夏油傑繼續說道。

羽柴夏思考了一下,“悟也是從犯,他是不是也要一起去?”

夏油傑聞言連忙擺手,“不用帶他,他會再惹硝子生氣的。”

羽柴夏於是十分聽話的去找了家入硝子。

他找到家入硝子的時候家入硝子正在醫務室中,她對著手中的書將針頭狠狠紮進了麵前假人的身體裡,那力道看的羽柴夏莫名有點疼。

家入硝子注意到羽柴夏的到來,朝他露出一個笑容,“你怎麼了來了夏?”

“傑讓我過來哄哄你。”羽柴夏老實地回道。

“讓他自己過來。”家入硝子笑著開口,不過語調陰森森的。

羽柴夏張張嘴,沒敢說什麼話。

但是就這麼無功而返又好像有些對不起夏油傑,羽柴夏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努力一下。

“我們不是故意沒叫你的硝子,我和他們兩個是偶然遇見的,正好聽說那邊有夏日祭所以就過去了。”

羽柴夏臉上的表情要多誠懇有多誠懇,家入硝子看著羽柴夏這樣子,微微歎口氣。

“我知道,傑也跟我解釋過了。”

“那你還生氣嗎?”羽柴夏小心翼翼地問道。

“生氣倒是沒有那麼生氣,”家入硝子搖搖頭,“我隻是有一種我好像被你們落在後麵落的遠遠的感覺,我知道,你們都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你們會成為特級咒術師,會成為咒術界數一數二的存在,而我到那個時候好像隻能注視著你們的背影了。”

“我知道你們彼此的關係很好,也惺惺相惜,但是我也不想就這樣被你們遺忘掉。”

“不會的硝子,我們不會是落下你的。”羽柴夏堅定地開口,“我們四個是同伴,缺少了任何一個人也不完整。”

家入硝子聞言驚訝地看向羽柴夏。

這種話換作夏油傑和五條悟來說,殺傷力都遠不及羽柴夏。

就像是他們接納了羽柴夏一樣,羽柴夏也接納了他們,他們是同伴。

一陣難以言喻的溫暖的感覺流淌過家入硝子的心裡,讓她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再說,你也很厲害的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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