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公待這位被皇帝有印象的狀元郎很客氣。
“秦大人,陛下有旨……”
秦青灼跪在地上接旨,馬長等人這是第一次看見從宮裡出來的太監,他們又不敢看又很好奇,一聽是陛下下的旨意更是兩股戰戰,一聽要接旨,跟著秦青灼一起跪下不敢抬起頭來。
大人果然是聖寵在握,皇帝陛下賞賜了大人宅子,這次又賜下了一箱子的金銀珠寶,像是我們大人這麼淡泊名利,視金錢為糞土的人怎麼會為了一箱金銀珠寶高興呢。
秦青灼高興瘋了。
他客客氣氣的把白公公送走,臨走前還懂事的把荷包解下來戀戀不舍的遞給了白公公。
白公公一見秦青灼這麼肉疼的樣子,心裡還有些高興,這是看見彆人把錢遞給他的肉疼感,他就高興。拿來吧你。
白公公:“?”
白公公:“???”
等他坐上宮裡的馬車後,白公公從秦青灼手裡接過荷包的時候就覺得荷包的重量不對勁,秦青灼掛在腰間的荷包,裡麵放著可能是玉墜,再怎麼也是朝廷命官,還是風頭正盛的狀元郎。
白公公期待的打開荷包。
從荷包裡滾落出一個五兩銀子的銀角。
……沒了?
沒了?!!!
白公公:“!!!”
……
秦青灼打開了箱子,全是金子還有珠寶,還有圓滾滾的銀子,秦青灼宛如見到了天堂。
他一手拿著金子,一手拿著銀子,麵容安詳:“古人誠不欺我,讀書可以賺錢,書中自有黃金屋。”
馬長覺得大人眼中都冒出金光,可能還想把整個人都埋進箱子裡。
明南知送走了一位病人,他揉了揉眉心。
天氣越來越炎熱了,有些病人總會發熱咳嗽,還會傳染。
楊師兄:“南知辛苦你了,今天時辰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明南知點點頭。他把做酒的方子遞給了衛大夫,衛大娘在後院的樹下埋了幾壇菊花酒。他們並沒有聲張,也不打算用這酒來牟利的。就是衛大夫之前曾經說過要是邊境的將士們能喝上這麼烈的酒就好了。
明南知一直記在心裡。
相公想在京城開酒樓,這酒方子可以用在酒樓裡,要是酒樓賺的錢有多的,可以給邊境的軍士們送酒。
等明南知從醫館裡回來的時候,他發現家裡的人都喜氣洋洋的。
“主家回來了,我這就去把飯菜端上來。”段言看見明南知笑著去廚房端來飯菜。
相公坐在椅子上吃飯也處於一種開心的狀態,今天是發生了什麼好事,明南知心中想。
吃完飯,秦青灼就拉著明南知去了臥室。
“南知,我在工部提出了一個點子,陛下賞了我一箱金銀珠寶。”
秦青灼把箱子打開,整個屋子都亮了起來。秦青灼勾著腰把一串珍珠項鏈拿了出來,在明南
知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還有玉鐲也戴在了他手腕上。
手心裡也塞了一塊金子。
明南知張了張口,恍惚的說道:“陛下真有錢。”
他看著脖子上的珍珠項鏈,覺得很不像話。他戴著這項鏈不成樣子,明南知把項鏈和玉鐲取了下來。
“我戴著不好,而且要去醫館,怕磕著碰著了。”
“沒事,沒在醫館就可以戴了。”秦青灼這般說道,又把自己的計劃說給明南知聽。
“現下我們有了銀錢,看中的酒樓我們可以直接付銀子拿下了,這些裝飾也可以稍稍走點心,盤下三層樓。其餘的銀錢,我們再買幾個鋪子,比如成衣鋪子、茶館、雜貨鋪子等,還可以買下幾間房子,以後我們隻用收租就好了。”
秦青灼計算過了,他們要把酒樓開好還要多找一些人來,這些人要付工錢,又是一筆開銷。酒樓還是要先盈利才好,不然其餘的計劃就施展不開了。
他打算在酒樓的第一層就設計成自助餐的形式,主打一個自由和吸引人,走薄利多銷的路子。就跟著在街上的盒飯差不多。
二樓就走火鍋和串串路線,秦青灼把酒樓看好了還要去找靠譜的鐵匠給他打造鍋子。
三樓就是走家常菜的樣式。
秦青灼想的果茶和奶茶也可以在食單上,古代的菜單叫食單。
“相公的想法很好,我想著把酒也釀出來,然後我們也可以在酒樓裡賣酒,這樣就不用去找其他的酒鋪來買酒了。”
“正是,這樣也節省了銀錢。”
他這一個酒樓就需要不少的人,秦青灼看著陛下賞的一箱珠寶有些肉疼,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有舍才有得。
兩個人合計了一下,決計在休沐時就去看酒樓。
……
平江侯府最近有一樁趣事,平江侯夫人生產完後,她的身體不大爽利,還沒有恢複過來。就主張給平江侯納妾,這在高門大戶裡也是尋常的事。可平江侯和平江侯夫人是出名的恩愛夫妻,突然這麼一下把京城百姓和官員的八卦引子都勾起來了。
最讓人跌破鏡的是平江侯夫人一口氣就給平江侯納了三門妾室。有兩門妾室就是在平江侯夫人還未嫁給平江侯時愛慕他的年輕姑娘,還有一門更是讓人驚訝。
這人竟然平江侯夫人的好友林語。這林語在平江侯夫人懷孕後搬進平江侯府主動照顧平江侯夫人,這……這恐怕是在平江侯夫人懷孕時勾搭上的,這還是一位寡婦。